“比不得周将军身强体壮,听说刚娶的那位三夫人,被烧死了,我府里有新来的丫头,送去给周将军冲冲喜总归是不错的。”
萧太傅姿态慵懒,眸光却犀利的很。
将军府失火烧死一个妾室的事情捂得很严实,知道的人没几个,他萧君策似乎对将军府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又不得不目光落在白婳身上,这个白婳到底是不是真的,又到底是不是萧君策安排的细作?
若不是,这世上又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除了行为脾性别的都一模一样。
他身上自有几分成年男性的气息,沉重犀利,和他靠的近,白婳也觉得清凉降噪,格外舒坦,这人身上煞气中,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
按理说,周易安才应该是煞气重的那个,毕竟他上过战场。
“承蒙太傅厚爱,易安心领了。”
他心里着急着回去见他的长歌,但南桑行得慢,到将军府时已经是下午些时候了。
萧君策盯着那一前一后进入将军府的两人,阴鸷的眸光里不知道掺杂了什么情绪在里头。
“大人也觉得郡主不同以往了么?”南桑调转马车问着,太傅府在另一个方向。
萧君策长发随意挽在脑后,一身深色的袍子越发衬的他脸庞俊美冷冽。
“郡主性情大变,能保护好自己,自然是好事。”
南桑赞许地点点头,毕竟以前的郡主实在是太懦弱了。
“那万一她不是真正的郡主呢。”南桑突发奇想地问,但却一直没有等到萧太傅的回头。
扭头去看他时,发现太傅那吃人的眼神,顿时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进府之后,周易安急匆匆的就要往西院儿赶,他心急火燎的,一颗心似乎都要燃起来了。
“本郡主说的话,你全然当了放屁,你若敢踏入西院半步,本郡主立马要了她的命。”
白婳那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周易安后背陡然一僵。
分明他才是这府里的主人,是个男人,可如今却被白婳拿捏得死死的。
只见她抱着孩子,言笑晏晏地走到他面前说:“本郡主饿了,夫君陪我去东院儿用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