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流浪汉哪里见过这等姿色的美人儿,便是幻想一下都是奢侈的。
一个个摩拳擦掌,显然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公、公子,您确定没搞错?”
“你在质疑本公子?”白婳邪气十足地挑眉,那面具下的一双眼睛,真真儿是能把人魂儿都给勾走了。
“不、不敢!”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白衣面具公子,还真是……口味独特啊!
“把这个给她吃下,要一间宽敞且上好的厢房,她若敢跑,便给本公子打断她的双腿,怎么玩儿那是你们的事情,别把她给本公子弄死了就成!”
留着她的命还大有作用呢。
他们骇然失色,想不到这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公子哥儿,竟然有这么狠辣的心肠。
今日千金坊来的人多,便是那英国公府的世子林承文也在,他本就是个浪荡公子哥儿,这等好事又怎么会甘心错过。
只是他越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便越是觉得眼熟。
“不……不要……”长歌惊恐地后退,在被送进来的时候,白婳就已经给她服了软筋散,想要反抗,几乎是不可能的。
眸中泪水赫然滑落,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哪个男人见了不曾心动?
“大人,郡主的花样……还真多呢。”
二楼雅间里,南桑默默放下帘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歹是自己丈夫的小妾,就这样送进窑子里来,还找了几个流浪汉来,这种手段也就只有郡主才能做得出来了。
那人轻呷一口茶,眉心微皱。
“她想玩儿便让她玩儿着。”
但白婳这可不是在玩儿,而是在报复。
当年周易安又何尝不是找了个流浪汉,企图毁了她的清白,如今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周将军正在赶来的路上,怕是要到了。”
“一个病秧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