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过了斋戒日,澧洲已经恢复了荤食。
“好。”
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白婳才刚回来禅房没多久,他就带着一身肉香进了屋子。
还顺带关了禅房里所有的窗户,似乎是担心香味儿外泄。
他从怀里掏出许多东西来,但凡是白婳点名要吃的,他都买了回来。
看着一桌子满当当的肉食,这让馋了许久的白婳终于两眼放光,宛如饿狼。
“慢些吃,这些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他倒了杯温水来,她虽吃得快,但动作却不粗鲁。
那酥脆可口的烧鸡,鲜嫩多汁儿的烧鹅,以及软绵弹滑的猪肘子,肉香四溢。
“白施主可在?”正当她吃得起劲儿时,外头便响起了净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