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何时让你这么做过,出家人不打诳语,法师犯戒了。”
他经过白婳身边时,便听见白婳如此说。
脚步在她身侧停下,净慈说:“除非陛下愿意看着他们忍受病痛折磨,贫僧不过是代为陛下行事,先知一步罢了。”
哟,这和尚长本事了,竟敢揣摩她的心思。
“和尚,擅自揣度君意可是要吃罪的。”
“陛下若要罚,贫僧不敢不从。”
白婳像是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有气无力的。
她怎么觉得这和尚好像变了性子,竟然都有几分油嘴滑舌了,还学会了狡辩。
“罢了,城外有千军万马尚未抵御,你留在城中安抚民心倒也不错。”
“只是如此?”
白婳诧异地看向他:“不然你想如何?上战场杀敌吗?”
她可不指望一个和尚能拿起刀枪去杀人,他是神佛,手里见不得血腥,心也一样。
“你说你能未卜先知,那你倒是算算太傅大人现在如何?”
太傅……
净慈心中一暗,阴影在心里迅速滋生,却又被他慌忙摒弃。
“太傅年少英才,自有上天庇佑。”
“什么时候连和尚也学会阿谀奉承了?免会引起恐慌。
“法师都如此说了,想必法师自有法子。”
他是个出家人,最擅长做这种事情了,净慈在城中做法事要给那些死者超度,让他们入土为安。
而驻扎在城外的铁达尔却在一起攻了过来,不过这次,没有强攻。
只是将他们的大将军绑了起来,拖在马后不停地狂奔,黄沙呛入胸肺,石子割烂他的肌肤,嵌入血肉,在地上拖拽出长长的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