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的腰怎会如此软,跟女人似的。”
他倒还有空还调侃白婳。
“在下自小身娇体弱,自然不似沈公子这般有力量,这个时候沈公子还是少说话得好。”
空气中安静了下来,白婳低头一看,好家伙,晕过去了。
说了一句话后就直接晕过去了。
“陛下怎么带了个男人回来?还是明天要一起比试的男人?!”
东篱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婳宛如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沈芳华给拖了回来。
萧君策站在院子里头,显然已经是等候多时了。
白婳将人扔到他面前,淡定地说:“你的这位至交好友,孤可是替你保全了他的名声,没让他被北穆王给祸害了。”
她那表情仿佛在说,快跪下来叩谢孤的浩荡皇恩吧。
但男人脸色臭臭的,也没瞧地上的沈芳华一眼。
只是问:“陛下今夜可是看够了?臣的腹肌,大长腿,哪一点比不上他?陛下为何不能回来看臣的?”
白婳瞪大了眼睛,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东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闭嘴!”
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不知道吗,东篱还是个小丫头,不能教坏人家。
男人睁着一双凤眸,略带不爽而又无辜,白婳刚松开手,他又立马说:“陛下若是想看,随时都看得,何故要去看别的男人?”
“陛下,奴婢这就将沈公子带下去休息。”
“对了,别忘了将他洗干净。”
白婳赶紧吩咐了声。
“可奴婢是女子……”东篱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将沈芳华扛起来就跑了。
废话,这么个绝色大美男摆你面前让你随意折腾,你还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