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觉得这男人的眼神好像有些不正常。
明明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又仿佛带着火热和渴望。
她抽回自己的脚,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默,他擦干净了手,里衣贴在胸膛,显得精壮健硕。
“臣只是想为陛下尽一些绵薄之力,陛下何至于如此这般躲避?”
他站在白婳面前,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白婳捉摸着他的性子,莫非是因为她看了沈芳华的身子?
这数百年的时间里,她看的男人也不算少了。
“过来。”
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说:“帝王榻侧,旁人岂能随意睡之,太傅要知足得好。”
“臣自然知晓帝王榻侧的珍贵,但臣只是想要圣上略施龙恩,与臣亲近一二。”
他拧着剑眉,又是委屈又是可怜地说着,将那孟浪之事说得清新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