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唳贪婪的嗅着空气里的栀子花香,嘴角不受控的勾起满足又扭曲的一抹弧度,黑眸漆漆带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老婆......
冰凉的香槟杯再次贴在脸颊上,陆沉唳痴迷望着眼前的人,丝毫不畏惧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仿佛他想要杀了他,他都会为他找到一把锋利的刀。
好美。
好想囚进藏起来,更想...狠c到他离不开自己。
幻梦忽的闪过脑海,陆沉唳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微微张着嘴用力呼吸才能强行镇定,喉间发着细碎的气音,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红着双眼匍匐的野兽。
“...哮喘?”沈望舟好看的眉梢蹙起。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雪上加霜的恶人。
沈望舟放下踩在卡座上的脚,站直身子偏头看向身旁的人,“去找药。”
被看到的人点头,转身走开。
沈望舟后退了两步,视线在他身上上下轻扫,眉梢似笑非笑,“挺会找人碰词啊?”
哮喘这么严重,以为跟着他他就会大发善心让国内顶级医疗救他?
想的美。
“没...没碰词。”陆沉唳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砾擦过般,又沉又磁,尾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还带着颤。
他伸出止不住抖的手,骨节冷沉的手指摊开,一个不大不小的药瓶出现在掌心里。
胸膛剧烈的起伏没有放缓。
“沈哥,哮喘药来了!”办事的人很快,马上拿着药片走了回来。
沈望舟眉尾轻挑的看着沙发上的跟踪狂,语气散漫,“不用了,他自己有。”
陆沉唳没有解释,他控制发颤的手指从药瓶里倒出两片药片,放入嘴中,抬头,看着面前漂亮到耀眼的人,咔嘣咔嘣咬碎药片,隐匿在长发下的双眸情玉猩红,仿佛在吃的不是药片而是面前的人。
善良的沈望舟等他稍微稳定一些,才重新弯腰凑近,微眯的双眸里裹上了冷意。
他仔细透过长发对上那双偏沉黑眸,抬起手来不算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脸,唇角勾着笑却不抵眼底,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是刀血的威胁:“再跟着我,你会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