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变了,但又没有完全变。
田螺姑娘陆沉唳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花束,在客厅各个角落都放上了花,餐桌上一大把栀子花插在花瓶里,香气浓郁。
顿时,房间里的冷气被花香包裹,变得不再冷冰冰。
沈望舟指尖微微屈起,脑海里闪过女人捧着大捧花束凑到他的面前,笑脸耀眼漂亮
“舟舟啊~这束花好不好看呀?”
他神色停顿,听到声音缓缓回过神来,掀眸看向发现他快步走到他面前的高大男人。
“...这个花给你。”陆沉唳将花捧递给他,尾音微微上扬。
沈望舟垂眸,视线落在他手中开的正艳的蜜桃橘玫瑰花上。
男人怀里捧着的玫瑰花学名叫朱丽叶玫瑰,他不懂花,但却认识它。
它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谁让你买这种花?”沈望舟抬眼,视线沉稳平静的审视着他,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陆沉唳顿住,察觉到了他语气里薄凉的冷漠,上扬的唇角慢慢抚平,黑眸怔怔的看着他,“不喜欢吗?”
可是照...
“滚开。”沈望舟偏头从他的身侧离开,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陆沉唳抱着花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呼吸一窒,脸色有些泛白。
老婆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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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舟没有生气,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母亲车祸去世的那天,她本来是不会出门的。
沈望舟垂眸,从书桌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烟,没有点燃,只是轻咬在唇齿之间,浅眸失神。
母亲去世的前一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笑眯眯的抱着他,说明天可以待在家里陪他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