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卓青浑身开始颤抖,呼吸也变得不顺畅,半晌,他终于忍不住狼狈哭出声:“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难道你不能理解我吗?你跟在沈少后面,不也是想要一生荣华富贵,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不一样。”
男人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田卓青愣愣看着他。
陆沉唳说:“我要跟他结婚。”
田卓青:...........
哪里不一样了?
“你个疯子,你就是神经病!”田卓青大声骂他。
陆沉唳黑眸微沉,田卓青更崩溃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如果今天一定会死,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有个人像鬼一样盯着他不说话也不做事,但又不能放松神经。
陆沉唳:“我不杀你。”
老婆爱干净,杀人就脏手了。
田卓青眸底缓缓浮现亮光,“你要放了我?”
陆沉唳眸底划过冷意。
但期付老婆的人,他也不会放过。
“大少爷,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木屋里走了进来,他抬手托眼睛,说,“能送走了。”
送走?
田卓青瞳孔地震,“你要把我送去哪里?我哪里都不去!”
两人对他的喊叫视若无睹。
“把他放在这里,等会儿会有人把他带走。”男人说道。
陆沉唳颔首,收回看着田卓青的视线,转身离开。
还有一个人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