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原本要喝完酒杯卧着的那一滩红酒的陆沉唳猛地将高脚杯拉远,同时脑子也清醒了一点。
老婆不是给他喝的,而是这附近没有摆放东西的桌子。
“我会好好开彻的。”陆沉唳小声说。
沈望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提跟周朝回去的事情。
陆沉唳看着被老婆含过的杯沿,没有死心。
他要把杯子拿回去,偷偷喝。
“先生,杯子给我就好。”穿着礼服的酒水侍应弯腰礼貌出声。
陆沉唳:...........
酒杯被拿走,四周的温度也跟着降了些。
周朝:..............
以后他来找少爷玩要带一件外套,不然空调一会儿开一会儿关,早晚把他冻感冒。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顾清年静静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虎牙露在外面,“舟哥的朋友真有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顾清年说的话很正常,但却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周朝也隐隐觉得有些怪异,脑海里不自觉的将他说的话翻译了一遍。
——‘舟哥养的小狗真听话,在哪里买的?’
这个语气说这种话,就对了。
沈望舟缓慢掀起眼皮,下颌线微微收了一些,“捡的。”
顾清年一噎。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沈望舟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而他身旁的陆沉唳像个被期付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悄悄贴向他。
周朝:..........
护犊子的少爷好帅,变泰也是那么一个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