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睡觉向来警惕的自己却连变泰什么时候进到他房间的都不知道!
这已经信任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沈望舟自己都不敢置信。
...可能平时太听话了,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诚实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什么真话都敢说,所以才会打心底的信任。
但其实不然,这个变泰痴汉非常狡猾。
惹出小事就低头扣手认错,惹出大事“扑通”一声就下跪道歉,一点都没有犹豫。
膝盖比谁都软。
沈望舟看着跪在地上痴迷看着他的变泰,右眼皮不受控的轻跳了下。
就像现在,虽然跪着,但根本没有认错的态度,还是一副随时扑上来要干死他的贪婪嘴脸。
视线漫不经心往下,落在变泰控制不住的地方。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重色轻轻弹跳了几下。
沈望舟:.............
安静半晌,沈望舟说:“能忍住就上来。”
话音落下,陆沉唳瞳孔骤然扩张,垂落在身侧的手指蜷起,呼吸毫无预兆的卡在喉咙深处,停顿下来。
沈望舟慢悠悠歪了下头,头顶上的随意翘起的那撮黑发跟着轻轻晃动,浅眸散漫慵懒,没有躲闪他黑眸的目光。
“砰砰——!砰砰——!”
血液瞬间直冲头顶,心脏用力撞击胸膛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响彻,刚才还停滞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几下,蜷起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病态的欲望攀升到了顶点,滚烫翻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急促的闷响,看着床榻上歪着头漫不经心看着他的人,眸色晦涩暗沉,战有欲黏稠浓郁。
老婆在勾饮他。
老婆...好想c..好想c老婆...
想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每一个器官都在疯狂运转,想到发疯发狂、压抑不住颤抖的身体。
想让老婆的哭声变得支离破碎,盛满水汽的双眸因为他变得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