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泰背脊变得更加的僵硬,停顿了两秒才缓缓动起来,转身朝向他,脸却看着另一边。
沈望舟:“脸呢?”
陆沉唳抬手给他指自己的脸。
沈望舟:..........
沈望舟抬脚走了过去,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
走得近了,他才看清到他的穿着。
变泰身上穿着剪裁利落合身的深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内搭,领口甚至还系着哑光红领带,黑发也被精心梳起,露出深邃眉弓和光洁的额头,西装革履,像是要参见什么盛大的宴会。
——可他参加顾老将军的生日宴也只是套着一身卫衣黑裤,打扮得像司机。
不用判断了,可以直接打。
肯定又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望舟刚在他身前站定,男人却忽然扭头看向别处,眼睛没有看他。
沈望舟停顿,没有惯着他,身形微微前倾,抬手手指钻入他领口处,勾住他的领带猛地往下拽,高大的身躯被迫弯腰俯低,整齐的领口扯得松散。
没有任何准备的陆沉唳瞳仁轻颤,看着老婆忽然凑近的脸,他的呼吸无意识停滞,感受到扑面缠人呼吸,目光缓缓有些失神。
“又做了什么?”
沈望舟微抬着尖下巴,眼皮半耷的看着他,泪痣隐隐透着威胁的凉意。
陆沉唳连连摇头,“没有。”
勾着领结的骨节手指收紧用力,将男人脖颈勒紧,两张势均力敌的脸凑的更近,仿佛只要一个稍稍低头或一个微微抬头就能触盆到彼此的鼻尖。
“没有?”沈望舟咬字很轻,反问声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糊弄的警告。
陆沉唳俯身弯腰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婆,呼吸紊乱,脑子甚至有一瞬的空白,只是愣愣的下意识回应:“嗯,没有做什么。”
老婆离得好近。
上次老婆突然把他拉的这么近就是为了亲他,所以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