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过后,开始喊声落槌。
谢祟远眼尾微微下压,视线沉沉的锁在虎背熊腰男人的身上,眸底是一片死寂的偏执阴冷。
“8000万两次!”
谢祟远握紧的手指,长睫投下阴翳,阴森寒意缓缓漫开,就在他抬手举牌的时候,一双手按住了他。
谢祟远冷眸扫了过去,是谢家三儿子,他同父同母的弟弟。
“哥,冷静,有直播。”谢老三压低声音提醒道。
“8000万三次!成交!恭喜1号!”
话音刚落,陆沉唳放下了牌子,立马扭头看向身旁的人,尾音微微上扬:“我买下了。”
家里搬出来的东西他都记住了。
沈望舟:...........
“冤大头。”沈望舟扫了他眼,声线慵懒的将周围声音总结为三个字。
陆沉唳停滞,闻言连忙出声道:“这些钱只是零花钱,我还有很多钱,平时我也不怎么用,因为我很...”勤俭持家。
后面半句话还没说完,看着他的浅眸眉梢轻挑起,勾饮他。
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忘记,他黑眸直勾勾的盯着那双含情脉脉蕴着水光的浅眸,喉结不受控的上下轻滚,骨节冷沉的修长手指屈起。
目光如黏蛇般舔过面前人脸上每一寸,最后缓缓停在那泛着莹润的红唇上。
想亲。
沈望舟:..........
又犯痴汉病。
沈望舟移开了视线,掀眸睨向同桌的人,各怀心思的几人仿佛被看穿了内心,连连赔笑,再次开启了商业吹捧。
“沈少好福气。”
“传闻沈少对身边人好,没想到亲眼一见,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