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唳黑眸粘稠灼热的盯着他,眸底化不开的晦涩似乎要将他吞噬,将他的一切寸寸收入眼底。
微敞的衬衫领口露出精致锁骨,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眼下泪痣在灯光下清晰分明,下巴扬起的时候脖颈纤白优美,吞咽从容舒缓。
眼前的人放下了酒杯,唇角却沾着一点湿润的酒光,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开的淡淡红酒香气。
他的呼吸放轻,灼热目光停在他的唇上,两个小时前那带着微凉柔软的触盆袭来,占据了脑海,反反复复,早已想好要怎么蹂躏咬含,湿黏交缠。
如果老婆在再亲他一次,他就跟老婆舌刎。
光是想起那样的香甜滋味,唾液便不受控制地涌上口腔,“咕咚”吞咽声在吵闹的酒吧里却显得格外明显。
沈望舟:..........
沈望舟长睫微敛,垂眸看他。
男人一双痴迷的黑眸盯着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望舟放下交叠的双腿,缓缓站起了身,扫了眼看似在认真写题目其实全神贯注偷偷观察他和变泰的两个人,唇角轻勾了一下,眉梢染上了笑意。
周朝黎渝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息,瞬间收回所有余光,但却晚了。
“今晚早点回去休息,不会也没关系。”沈望舟的声音慵懒随意,还带着几分体贴,但周朝黎渝并不这样觉得,甚至一致认为后面还有一句话。
沈望舟:“明天会有老师来辅导你们。”
周朝:.........
黎渝:.........
都怪路弃白。
陆沉唳跟着沈望舟一起站起了身,两个人距离很近,肩宽几乎将沈望舟完全拢在怀里,完美比例和身形站在一起,就像是天生一对。
沈望舟嘴角噙着笑,眉尾似有若无的轻挑了下,说:“走了。”
周朝和黎渝泪眼汪汪的目送他,等他和跟在他身后的变泰消失在人群里后,满脸懊恼后悔。
周朝更是懊悔的连续做了两道填空题。
他们原本打算约少爷出来一起玩,然后在游戏中凭借他们的聪明才智从少爷嘴里翘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