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病房里面不准出来?”
“嗯。”陆沉唳点头,闷声说,“因为我犯病会伤人。”
沈望舟偏头看着他的侧脸,脑海里不自觉的生出一幅画面——
小小潦草小人坐在病床上,捂着刚刚被针扎留下的针孔,可怜巴巴的低着头,但没有人管他,也没有人和他说话。
沈望舟指尖轻动,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吸一口气,有些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要换药瓶。”
一个多月前他看过他的药,药瓶上是治疗哮喘的药名。
陆沉唳的头低的更低,说:“怕你赶我走。”
身边所有人都说他是怪物,是耻辱,他害怕老婆知道他是什么病后会嫌弃他。
沈望舟:“...我没赶过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开始的时候他天天赶他滚,但变泰跟黏虫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
陆沉唳顿了顿,回忆一番后,摇头,说:“没有。”
老婆从来没有赶过他。
沈望舟:...........
所以藏药有什么用?他都恨不得拿扫帚把他扫出门了,结果在他的记忆里他居然从来没有赶过他。
不出意外哪怕自己知道他是什么病,要把他赶走,他也会厚着脸皮留下来。
毫无意义的举动。
不过...
沈望舟正头,靠着他的肩臂懒洋洋说:“我有很多理由可以把你赶走,但不会因为这个。”
很幼稚。
都已经是2xx6年了,竟然还有人会因为难以启齿的病被嫌弃,这种事情,也就陆家那个封建家族会做出来的事情。
陆沉唳呼吸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