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杜隆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
“祈求敌人遵守约定?这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他向前跨了一步,逼近大和,目光如刀:
“难道因为自己是遵守约定的人,便理所应当认为敌人也有同样的品格?”
“……”
大和张开嘴,又闭上。
她哑口无言,只觉脑子痒痒的。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奎因说谎和反悔,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大蛇,能够跟牛头混蛋结盟,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那么御田凭什么认为,凯多和大蛇会遵守约定?
从御田的日记上看,似乎根本没有准备任何反制措施啊?
眼见大和似乎是要开智了,杜隆选择加大药量,直接刺激道:
“不过也是,大和你这二十年来,不就是祈求你爹手下留情而活下来的吗?”
“也难怪你会信光月御田的鬼话。”
“杜隆!!!”大和高举狼牙棒,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你的嘴巴太讨厌了!”
然而这一棒。
被杜隆轻描淡写地抬手接住了。
五指张开,稳稳当当,就像接住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的果子。
“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