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宛若洪钟，在这斗仙台上空炸响。
浊尘人都傻了。
我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你不是一个幻影吗。
我好端端通过了考验，一次都没有懈怠，为什么我还有错？！
听到楚玄这话，归伯玉眼里的癫狂甚至快要溢出来了。
“问题，问题在哪？”
楚玄认真道，“他是虚人。”
“虚无天的虚人伪装成了圣地外门弟子，竟不知死活地进入了斗仙台。”
“伯玉师兄，虚人是所有生灵的死敌，你应该早就知道。”
归伯玉一怔，脑海中尘封的记忆逐渐复苏。
他并未真正面对过虚人，只是从典籍中知晓了虚无天和虚人的存在。
楚玄的提醒让他反应过来。
对。
虚人是生灵死敌。
虚人太贪婪了，一直在觊觎着其余仙界。
归伯玉眼底的癫狂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怒色。
他猛地转过身来，看向满脸惶恐的浊尘，“大胆虚人竟敢伪装我圣地弟子混入斗仙台，该死！”
在他的视线之中，浊尘及一众虚人身上的外门弟子袍骤然消失，露出那极富虚人特色的金属甲胄与灰黑身躯。
浊尘面色大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