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听周氏提起沈映雪,捂着脸不敢吭声。
崔广志见妻子挨打,怒气冲冲地指着周氏:
“你——!这就是你们侯府的礼数吗!”
周氏“啪”一声打掉他的手,声音比他还大:
“我有一品诰命在身,还轮不到你这个老匹夫对我指手画脚,惹急了我连你都打!”
周氏手指戳到崔广志鼻尖上:
“养不教,父之过!崔氏如此恶毒,全是你们老匹夫惯出来的!”
崔广志面色铁青,咬着牙道:“我要见我的女儿!”
“休想!”周氏冷笑一声。
“崔氏禁足期间,你们谁也别想见她,谁要见,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崔广志和赵氏被堵在院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涨得像猪肝色。
白樱苧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捏着帕子抿唇一笑,抬脚继续往祠堂的方向走。
崔玉贞如今正在地狱里挣扎,她不过去看看热闹,怎么能行。
“吱呀”一声门响。
祠堂的门被推开,一束光从门外面涌进来,照在灰暗的房间中。
崔玉贞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待门重新关上,祠堂里又恢复了昏暗。
她看清面前的人是白樱苧,不顾膝盖上的疼痛,挣扎着起身:
“贱人!”
她一用力,刺扎得更深了。
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跌了回去,皮肉重新扎进荆棘里,比之前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