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抬脚想要追上去。
可白临渊适时地停下脚步,扯了一下白樱苧的袖子,带着她消失在大门后面。
“砰。”
大门合上,将裴寂的目光生生截断。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份没能送出去的聘礼单子。
身后是长长的聘礼队伍,家丁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裴寂沉默了很久,终于将礼单收回袖中,转身离去。
府门内。
白临渊松开白樱苧的袖子,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
“崔广志在朝中党羽众多,又是陛下唯一的直系血亲,休妻一事关乎皇家颜面,裴寂想要另娶,没那么容易。”
“但这正是他表现诚意的时候,他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也没资格娶你。”
白樱苧从他手上接过牡丹花,低下头嗅了嗅,唇角微微弯起:“哥哥说得没错。”
“裴寂已经得知了崔玉贞和她表哥私通之事,正在找当年的人证。”
“我现在十分期待,崔家面对那些铁证时,会如何自处,裴寂又会如何对待崔玉贞。”
她话音落下,两人正好走到鸾香院。
白临渊顿住脚步,目光落在那块写着“鸾”字的石匾上,低声开口: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白樱苧站在他身后,后背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是很快,她就恢复如常了,语气十分自然。
“我隐约记得,四岁那年我生过一场大病,高烧三天不退,后来好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她看向白临渊高大的背影,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