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渊:“……”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双审犯时一眼就能将对方看穿的眼睛,此刻却不敢与白樱苧对视。
“不用看了。”白临渊声音有些僵,“我没事。”
白樱苧挺坚持的:“哥哥,讳疾忌医是大忌。”
“你既然没有遇见过心仪的女子,怎么知道自己没事?”
“万一将来遇见了,却发现自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那种“你懂的”的眼神看着他。
白临渊的脸彻底红了。
白樱苧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衣带:
“难不成,我还会害你?”
白临渊低头,看着那只拉着自己衣带的那只手。
纤细白嫩,指甲圆润。
却比用剑抵着他的喉咙,还让他心里发怵。
白樱苧见他没拒绝,当他是默认了,一扬手抽走他的腰带……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之后。
白樱苧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
“没想到,竟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白临渊正背对着她整理衣袍,闻言动作明显一顿。
他低着头,耳根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冷血无情的东厂督主,生平第一次露出了尴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