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下一步,裴寂一定会派人盯紧崔府。”
“一有风吹草动,裴寂就会让崔玉贞的假死变成真死。”
白樱苧略微思索了一下:“那若是崔玉贞昨夜就已经逃了,岂不是抓不到她了?”
白临渊看着她,目光沉沉:“这正是棘手之处。”
白樱苧的眼底翻涌着恨意,手指攥紧针袋。
她还没有亲手了结崔玉贞,崔玉贞就逃了,她真是不甘心啊。
魏凌风又说:“另外,属下的探子来报。”
“裴寂今早将谢云峥的头颅和崔玉贞的尸体,一起送去了崔府,崔夫人当场就吓晕了。”
白临渊淡淡道:“裴寂敢如此行事,背后必有太后的默许。”
“只是陛下性情古怪,此事恐怕不会善了。”
白樱苧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问道:“陛下性情古怪是何意?”
白临渊压低了声音:“陛下表面温和,实则阴晴不定,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经常上一句话还谈笑风生,下一句话就将人拖出去斩首。”
白樱苧腹诽了一句:这不就是个暴君吗。
白临渊看着她,目光带着几分认真:
“所以,日后你若在宫中遇见他,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躲远一点。”
白樱苧点点头:“我记下了。”
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督主,太后娘娘派人传话,请您入宫一趟。”
白临渊应了声:“知道了。”
白樱苧知道自己该走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