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龇着牙,涎水顺着齿缝往下淌,朝崔玉贞发出嘶哑的吼叫声。
崔玉贞惊恐后退,背脊抵上树干,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你想干什么!”
白樱苧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落在白樱苧脸上,将她那双潋滟的狐狸眼照得格外亮。
她扯唇一笑,声音轻轻柔柔:
“当年你找人玷污我姐姐,让她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如今我也要还给你。”
“我不方便找那么多男人来伺候你,所以从乱葬岗,找来这只专吃死人的狗。”
她看一眼那只流着涎水的狗,笑容极度愉悦:
“好好享受吧崔玉贞,它已经饿了三天了。”
崔玉贞这次真的害怕了。
她想到当年沈映雪临死前的惨状,彻底变了脸色。
她看着那只狗,又看着白樱苧,飞快道:
“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沈家被抄家的秘密!”
白樱苧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哦?那你说出来,让我听听这个秘密,值不值得我饶你一命。”
崔玉贞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狗,语速极快:
“裴寂四年前去过扬州,他和扬州知府勾结,做局陷害沈家,只等霍屿登基,他们就把罪证放出来。”
“谁让你们沈家太有钱了,堪比国库,你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她声音越来越急:“你们沈家有今日,都是因为裴寂!”
“你最该杀的人是他,还有周氏那个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