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走后,房中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白临渊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的帐幔,耳根的红从耳垂烧到了后颈。
他攥紧的被褥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但上面的褶皱却还在。
可见刚刚用力之大。
他眼前浮现出魏凌风带回来的那幅女子画像,还有他欲言又止的话。
“督主,白小姐和画像上长得不太一样,也许是……女大十八变。”
白临渊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
……
御书房。
霍屿坐在龙案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那些赏赐送过去了,她可还高兴?”
“中秋宴的请帖给她,她都说了什么,有没有问起朕。”
顺意低着头,“陛下厚爱,白姑娘应当是高兴的。”
霍屿神色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什么叫她应当高兴。”
他声音冷飕飕的,顺意一惊。
“回、回陛下……”顺意的声音越来越小。
“白姑娘感染了风寒,没出来接赏赐。”
霍屿猛地起身:“她病了!”
顺意腿肚子发软,硬着头皮道:“白督主说,姑娘得了很严重的风寒。”
“若是中秋宴那日姑娘还没好,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