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心说,这身僭越的衣裙,明明是霍屿赏赐下来的,他却绝口不提。
霍屿为了她今天能来,不惜拿杜院判的前程道德绑架她。
如今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太后请来的贵客”。
她想起萧烬跟她说,陛下在中秋宴上安排了一场大戏,让她名正言顺地入宫。
可那场大戏到底是什么,就连萧烬都不知道。
难道霍屿此刻对文妃的“亲近”,跟这场大戏有关?
白樱苧攥紧了袖中的手,眼底一片幽深。
不管这场戏是什么,她都拭目以待。
这皇宫,她入定了。
……
宴席很快开始了。
太后说了几句开场白,便起身离席了。
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樱苧身上那件皎月纱。
两人目光有短暂的相接,但是没有对视,白樱苧心中微动。
她知道,太后一定是看出这身衣裳僭越了。
昨晚她拿到这件衣裙时,白临渊就告诉她。
这身料子,穿在皇后娘娘身上都是奢侈,多少人连见过都没见过。
而霍屿现在却将皎月纱赏赐给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缘由。
她不知道霍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但她只会配合,不会反抗。
所以,她今日毫不犹豫地穿上了这件皎月纱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