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对两人的话置若罔闻。
他看着裴寂,声音慢悠悠的:
“朕如此大方,将朕的未来皇后都送给裴卿了,那裴卿也该补偿朕才是。”
他目光转向白樱苧,唇角染上几分笑意:
“听说你府上出来的医女不错,太后的身子就是她调养的。”
“那朕就封白医女为御前女医,以后住在紫宸宫,为朕和太后调养身体。”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紫宸宫是陛下的寝宫,即便是他将来有了皇后,也不能住在那里。
可如今陛下却让一位小小的医女住在那里,这话中的含义,引人深思。
更有几名见多识广的朝臣,认出白樱苧身上的皎月纱,怕是陛下所赐,另有用意。
白樱苧闻言,慌忙跪地:“陛下,臣女……”
霍屿立刻看着她,阴恻恻地笑着,“谢恩的话就免了。”
这是不让白樱苧多说的意思。
白樱苧当然听出来了。
她红着眼眶看向裴寂,闭了闭眼睛,两颊流下两串泪珠,哽咽着声音,艰难地吐出四个字。
“臣女遵旨。”
裴寂此时也恍然大悟。
今天这一切,都是霍屿的算计。
霍屿想要苧苧,却又不想背上夺臣妾的昏君名声。
所以陷害他和文昭云躺在一起,然后大度地不追究,为两人赐婚。
再以交换为名,将苧苧名正言顺地从他身边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