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听明白了,太后这是看霍屿不好拿捏,想要扶持位新帝登基了。
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几分抗拒:
“太后疼臣女,臣女心里明白。”
“可臣女委身陛下已是勉强,生孩子更是……”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
“除了世子,臣女不会给任何人生孩子。”
太后眸光微闪:“话不能这么说。”
“若陛下临幸,子嗣的事岂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白樱苧很坚持,“太后别忘了,臣女精通药理。”
“别说是让自己怀不上,就是让陛下怀不上,也是轻而易举。”
说完,她猛地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一把捂住了嘴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臣女该死!臣女只是打个比方,臣女绝无此意。”
这话当然是白樱苧故意说的了。
目的就是向太后投诚,让太后觉得自己日后可以帮她给霍屿下药。
太后看了白樱苧片刻,忽然笑了,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慈爱。
“行了,起来吧,你心里有世子,哀家不怪你。”
“但子嗣一事,你必须听哀家的,不许胡来。”
白樱苧低头:“是。”
太后又道:“秦晚月那边,哀家已经处置过了,罚她跪祠堂,大婚之前不许出门。”
“想必,日后她不会再来招惹你了。”
她看了一眼白樱苧,目光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