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想到,你对朕如此不满,看来今晚朕就不该来。”
秦晚月听见霍屿的声音,猛地转身,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臣妾参见陛下。”
她跪在地上,声音慌得语无伦次。
“陛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等得急了,才随便说了两句。”
玲珑也跟着跪下,额头贴地:“陛下,娘娘从中午一直等到现在,坐在喜床上水米未尽。”
“她实在是等得心焦,才会胡乱说了几句,绝没有怪罪陛下的意思,还请陛下明鉴!”
霍屿的目光,慢悠悠地落在玲珑身上,轻轻笑了一声: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如此不懂事,看来太后让你在大婚前跪祠堂,算是白跪了。”
“来人!”
他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将这多嘴的奴才拉下去,剪了舌头。”
玲珑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哭喊道:“陛下饶命啊!”
霍屿脸色不为所动,嘴角甚至带着点笑容。
玲珑马上又看向秦晚月,“娘娘救我!奴婢是为了娘娘才开口的!娘娘救我啊!”
她膝行两步,伸手去拉秦晚月的裙摆。
秦晚月跪在那里,脸色煞白,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听说过霍屿阴晴不定,可她没想到,霍屿能笑着说出“剪了舌头”这种话。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霍屿,怕一对上那双阴鸷的凤眸,她也会跟着被一起处置。
顺意进来拉扯玲珑,她被顺意拖着往外走,哭声在殿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