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白樱苧是被亲醒的。
她睡的迷迷糊糊,还没睁开眼,就感觉被人吻住了。
温热的吻带着晨间的清冽气息,炽热怀抱仿佛要将她融进身体里。
她本能地想要将霍屿推开,可手刚抬起来就被霍屿握住了,放在该放的地方。
白樱苧掌心被烫了一下,推拒着他。
她可不想再来了,昨夜霍屿一次比一次久,最后她是晕过去的。
霍屿丝毫不为所动,白樱苧不得不撑开眼皮看他。
一头墨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眉目如画,眼中逐渐有沉醉之势。
白樱苧用膝盖顶了他一下,霍屿吃痛,这才放开她。
“你怎么这么狠心,坏了怎么办。”霍屿清润的声线,带着清早起来特有的沙哑。
“陛下精力倒是旺盛,昨晚那么多次不够,今早还来。”白樱苧一开口,自己才发现嗓子哑的厉害。
一定是昨晚喊的太厉害,嗓子眼都烧干了。
霍屿藏在被里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轻笑出声:
“朕怕爱妃不尽兴,当然要努力些。”
白樱苧被他说得耳根一热:“臣妾昨晚那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你这可是欺君。”霍屿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反正愈发不正经了。
白樱苧惊呼一声,语调带着颤音:
“陛下别闹了……臣妾腰疼,那里也疼。”
她说着就要翻身躲开,霍屿却缠上来,手臂箍着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他鼻尖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嗅了一口:
“你说清楚是哪里疼,朕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