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妃嫔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七次……陛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竟然能一夜七次,早晨又来一次。
不愧是能当皇帝的男人,果然是天赋异禀。
众妃嫔想到这里,脸上纷纷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只有秦晚月脸色煞白。
陛下新婚之夜弃她而去,她独守空房,白樱苧却和陛下荒唐到天亮?
秦晚月气得七窍生烟,颤抖着手指着白樱苧道:
“来人,将她的腿打折,本宫今日一定要让她跪!”
她话音落下,却并没有人敢上前。
谁不知道苧妃娘娘得宠,连紫宸宫都住得,这可是无上的殊荣啊。
而皇后……根本没法比。
秦晚月见无人敢动,脸色气得从白变成了青,指着下方骂道:
“你们都愣着做甚,本宫这个皇后是摆设吗!”
“你们谁敢抗旨,本宫先把你们处置了!”
两名小太监听见这话,互相看了一眼,硬着头皮上前。
白樱苧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丝毫不慌。
秦晚月见两人迟迟不动手,厉声道:“还不动手等什么。”
“谁敢动!”
就在此时,白临渊冷冽的声音响起,简短的三个字,让所有人愣在哪里不敢动。
他一身玄色蟒袍大步走进来,周身带风。
两名小太监更是吓得跑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