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阴晴不定,姐姐与他相处,一定要万分小心!”
白樱苧拍了拍他的手,“妹妹放心,一只狗一个栓法,陛下那个人……”
她轻轻笑了一下,没往下说。
霍屿那个人,就是贱!
越是掌控不了的,他越想掌控。
只要经常让他出乎意料,他自然多看你一眼。
不过,一般人都不敢这么做罢了。
柔妃听见她竟然形容陛下是狗,惊的美眸大睁。
可是,她很快就想明白了白樱苧的底气来自何处。
白樱苧对太后有救命之恩,太后的身子更是离不开她的调养。
而且,她又是东厂督主白临渊的亲妹妹。
陛下对她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里,柔妃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姐姐对妹妹这么好,妹妹也没什么好报答的。”
“改日绣一只荷包送给姐姐。”
白樱苧点头笑笑,“妹妹有心了。”
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福旺的声音:
“贵妃娘娘,寿康宫来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太后娘娘头疾犯了。”
白樱苧应了一声,“知道了。”
柔妃见状,起身道,“太后召见,妹妹就不打扰了。”
白樱苧点点头,“茶叶和玉肌霜,我让香芹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