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神色一凛。
看来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比她预想的还要重。
她稳了稳心神,又问:“太后真的头疾犯了吗。”
白临渊轻轻摇头:“太后一早还好好的。”
他想了一下:说不定是裴寂想见你,以此为引子叫你过来。”
白樱苧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细想。
白临渊忽然话锋一转,低声道:“李姑姑过来了。”
他松开白樱苧,只是虚扶着她的肩膀,是寻常兄妹的距离。
李姑姑的声音很快响起来:“老奴参见苧贵妃。”
她快步走近,一脸关切,“苧贵妃这是怎么了,为何要白督主扶着?”
白樱苧扶了扶额头,声音虚弱:
“今日午饭用得少,又贪喝了几杯浓茶,许是醉茶了,有些头晕。”
“刚刚差点被门口的台阶绊倒,幸亏哥哥扶了我一把。”
她声音虽然虚弱,但“门口台阶”几个字却咬得特别清晰。
目的就是让李姑姑知道,她没进去。
李姑姑连忙道:“可怜见的,老奴多嘴,贵妃娘娘以后还是少喝些浓茶吧。”
白樱苧扶着额头站直身子:“我不要紧,这会已经好多了。”
“太后身子要紧,李姑姑快带我进去吧,别耽误了给太后瞧病。”
李姑姑应了一声,领着白樱苧往殿中走。
迈门槛时,她故意扬高了声音:“贵妃娘娘慢着些。”
看着是在提醒白樱苧,实则是在提醒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