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不语,又摸上了太后另一只手腕,眉心微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半晌,她才道:“太后的病这次来势汹汹,可能要多施几次针。”
其实,太后这次的病状,同上次头风发作时的症状差不多。
只要她几针下去,就能有所好转。
但太后是沈家的仇人,她面对太后时的心情,全然不像之前。
只有让沈家的仇人痛苦,她才畅快!
李姑姑连忙递上白樱苧的针袋,“那就快给太后施针吧。”
随即,她双手合十,对着虚空初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太后娘娘一定要没事。”
白樱苧打开针袋,唇角勾起,无声冷笑。
若是拜神有用,她就不用亲自为家人复仇了。
头发丝般的银针捏在手中,白樱苧下针时特意避开了那几个关键的穴位,只扎了浅表几处。
太后说不上好了多少,也说不上更差。
只是那股钝痛一直缠在脑子里,怎么都散不去。
白樱苧就坐在床边守着,从清晨守到日头偏西,连午饭都没用。
看着她的仇人一直皱着眉头,痛苦地躺在床榻上。
暮色落下。
太后终于缓了过来,虽然后脑勺连着太阳穴,依旧一跳一跳的疼。
她脸色还是白得没什么血色,但至少能睁开眼了。
白樱苧见她醒了,脸上立刻浮出一丝喜色:
“太后您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太后见白樱苧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握住了白樱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