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从她那里确认,这个人的话可以回答。
白樱苧轻轻点了点头,阿清这才说道:
“回陛下,草民自幼学习书画,以临摹为主,维持生计。”
霍屿起身来到阿清面前,负手而立。
他比阿清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阿清的眉眼扫到脚趾头。
阿清垂着眼睛,不敢抬头。
过了好几息,霍屿不咸不淡道:“你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相,怪不得爱妃会在街上注意到你。”
“陛下。”白樱苧唤了他一声,来到霍屿身边,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霍屿笑而不答,他看着阿清:“紫宸宫偏殿空着,日后你就住在那里,朕也好随时看你的画。”
阿清肩膀瑟缩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却是看向白樱苧的,带着几分怯意:
“姐姐……阿清不想和姐姐分开,阿清胆子小,怕宫中有坏人。”
他说“坏人”两个字时,目光极快地瞥了霍屿一眼,又垂了下去。
这一眼精准地被霍屿捕捉到。
霍屿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尖:
“你的意思是,朕是坏人?”
阿清琥珀色的眸子里立刻浮起一层水光:“陛下息怒,阿清不是这个意思。”
“姐姐是阿清的救命恩人,阿清怎么能说姐姐的夫君是坏人呢。”
“阿清什么都不懂,阿清只是想离姐姐近一点。”
霍屿依旧眯着凤眸,眼神危险地看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