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在凤仪宫偏殿住了七、八日了。
白樱苧怕他闷坏了,时不时就带他在御花园走走。
此时天气已经快要入冬,御花园里的花虽然谢了。
但立着许多万年松,景致依旧很好。
阿清穿了一身小太监服,低眉顺眼地走在白樱苧身侧。
连日来的休养,让他之前苍白的脸色变得白里透红,唇色也更加红润。
若不是穿着那身宝蓝色的小太监服,打眼望去真是个眉眼清俊的少年郎。
两人来到湖边水榭,四下无人。
阿清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姐姐,昨日陛下去看了阿清。”
“他说阿清的画勉强能入他的眼,阿清有些生气。”
白樱苧远眺着对面的景色,唇角微弯:
“不用理他,他那个人就这样,看什么都不满意。”
阿清带着几分委屈道:“阿清气的不只是自己,阿清是替姐姐不值。”
白樱苧侧目看他:“此话怎讲?”
阿清说:“姐姐辛苦将阿清找来,还夸过阿清的画好。”
“可是陛下却质疑姐姐的眼光。”
阿清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低了。
“恕阿清直言,姐姐这么好的人,陛下有些配不上您。”
阿清话里的茶味都快溢出来了,白樱苧怎么会听不出来。
但是阿清讨好的是她,好话谁不爱听,她心里还挺舒服的。
她笑着道,“确实,我这么好的人,一般男人都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