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妃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脸上得意洋洋。
她终于为哥哥报仇了。
今日不仅白樱苧活不了,阿清也一定会被乱棍打死!
秦晚月声音里,更是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来人,快将那个阿清带下去验身,还苧贵妃一个清白!”
宫人再次上前,拉扯阿清。
“住手!”
就在此时,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响彻殿中。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武安侯不知何时,已从座位上起身。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泛着泪意看向一身狼狈的阿清。
他顾不得许多,大步走向阿清,扯住了阿清纤细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
左手臂上,一枚红色的鱼形胎记,赫然闯进他的眼中,同记忆中一模一样。
武安侯抬起眼,看向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眸子,眼眶泛红。
“你今年多大,父母可还健在?”他唇瓣颤抖,声音微哽。
阿清不解地望着面前这个的高大英武的男人,显然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但是他好像并不讨厌他,甚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下意识朝白樱苧脸上望去,见她只是怔怔地望着自己,又将目光落回面前的男人脸上。
“我今年十六岁,不知道父母是谁,十年前我摔下青崖山失忆了。”
简短的一句话,让这位在战场上厮杀了二十几年,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瞬间泪意翻涌。
他叫阿清,他有和自己一样琥珀色的眼睛。
有和砚清一样的胎记,一样的年龄,一样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