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世子生得英气挺拔,虽然像侯夫人多了些,但眉眼间颇有侯爷年轻时的风采。”
“虽然年少历经坎坷,但苦尽甘来,日后必定前程似锦。”
阿清被太后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白樱苧身边挪动了半步。
仿佛只有待在姐姐身边,他才会安心。
白樱苧安抚地看了阿清一眼。
他立刻会意,垂首对太后施了一礼,声音乖巧:
“多谢太后娘娘夸奖。”
太后将阿清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非但不恼,反而笑了一下。
霍世子越依赖白樱苧越好,反正白樱苧是她的人。
太后伸手挽住白樱苧的手,转向武安侯,语气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白丫头不愧是哀家看中的人,不枉费哀家当初将她带进宫。”
“霍世子失而复得,多亏了她果敢善良、慧眼识君,如此喜事,哀家也为你们高兴。”
武安侯闻言面色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白樱苧是太后的人。
太后见他面露思索,满意地弯起了唇角。
她故意说出这番话,就是要让武安侯把这份恩情记在自己头上,而不是霍屿身上。
她一副感慨良多的模样,拿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
“霍世子失而复得,哀家心里实在是高兴。”
“不如过些日子,哀家在宫中办一场认亲宴。”
“将侯爷找回世子的消息昭告天下,也好让满朝文武一同庆贺。”
武安侯连忙揖手,语气恭谨:
“这是微臣的家事,微臣不敢劳烦太后,太后的心意,臣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