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安静了一瞬。
白樱苧想起了那日,太后喘症发作,差点一命呜呼。
是她认出醉香百合,将那些花搬远,救了太后一命。
事后,太后对她感激涕零,还让霍屿封她做五品女官,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即便是现在,她知道太后是沈家被抄的罪魁祸首,她也不后悔当时救了她。
那时她需要太后这个靠山,没有太后她也入不了宫。
这些不过是她报仇的来时路罢了。
白樱苧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再抬头时,脸上又带上了几分笑意。
“陛下不高兴了?”
霍屿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很不高兴。
但却放开了压在白樱苧肩头的手,手缠在了她的腰上。
两人离得更近了,呼吸相缠。
“朕那时没杀你,已是仁慈。”他说。
白樱苧眼珠转了转,娇笑一声搂住他的腰。
“陛下那时若是真的杀了我,如今哪来臣妾夜夜相伴。”
她将柔软的脸蛋贴向霍屿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臣妾有一个好主意,能解陛下之忧。”
霍屿垂眸看她,“这次你想害谁。”
白樱苧笑了,“陛下说话真难听。”
随即,她贴近霍屿的耳朵,耳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