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玄或许真有本事,但什么不是凡人,护佑大夏的神祇。”
“不过是当权者捧出来的一个幌子,给百姓一个安心罢了。”
“霍昭云不是错在给国师下药,而是错在动了先帝给天下苍生的那份安心。”
白临渊看了她一会,脸上带着几分折服:“不错,难得你看的通透。”
“所以,神人也好,方外之人也罢,必须远离庙堂,隐居深山,才能受世人尊敬。”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件事是宫中秘辛,知道的人极少。你既然问起,心中有数便是。”
白樱苧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哥哥放心。”
白临渊话锋一转,又道:“秦晚月得了凤印,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抢回来。”白樱苧没犹豫。
“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善心,秦晚月既然惹到我了,我就要斩草除根。”
她笑着道:“不只是秦晚月,还有她身后的秦家,我一个都不会留。”
她看着白临渊,手指搭在白临渊的手腕上,轻轻握了握,柔美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所以,哥哥会帮我的对吗?”
白临渊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腕上的手,目光深了几分,喉结轻轻滚动:
“当然。秦正这一路走得并不干净,处处都是把柄。”
“只要你想动秦家,我全都能替你翻出来。”
白樱苧弯起唇角,“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她正要再说什么,白临渊却先她一步:
“你已经好几日没给我施针了,今日是不是该施针涂药油了。”
他说这话时,脸色没有一点不自然,只有耳根微微泛红。
白樱苧先是一怔,随即掩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