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说完,眼泪流的更凶了,扑簌簌往下落,汇成一条线。
裴寂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揪住了,窒息一般的疼。
他喉结上下滚动,喉中哽着很多话,却一个句也说不出来,最后化成两个字。
“苧苧……”
白樱苧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你若是真心待我,不如扶我的孩子登基。”
裴寂神色一凝。
白樱苧马上又道:“陛下早亡,小太子年幼,到时你就是摄政王。”
“你心系大夏,为了朝政出入宫闱,我们之间便再无阻碍。”
裴寂神色微顿,目光一寸一寸地亮了。
“你说的没错。”他恍然大悟般。
白樱苧见裴寂被自己说动,靠进他的怀中,脸埋在他胸口:
“现在当务之急是除掉秦家,让我登上皇后之位。”
“这样我的皇子才是嫡子,才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
裴寂一点没犹豫:“好!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做到!”
白樱苧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让裴寂这个曾经利用秦家、又一路将秦家扶持上来的人去对付秦家,真是再好不过了。
秦正,你们一家是怎么爬上来的,我就让你们怎么跌下去!
白樱苧再从马车上下来时,白临渊和萧烬全都守在马车旁,虎视眈眈看着裴寂。
白临渊更是上前一步,将白樱苧从马车上扶了下来,还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没事吧。”
白樱苧轻声道,“没事,有机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