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淡淡瞥了霍屿一眼。
这话说的,霍世子能被找回来,倒成了他的功劳了。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小太监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急急忙忙道:
“禀、禀太后娘娘、陛下……宫门外来了一个村妇,在那大闹。”
“说她才是霍世子的生母,说有人抢了她的孩子,她今日一定要霍世子回去!”
此言一出,不亚于油锅泼水。
殿中先是一静,惊疑不定的目光齐刷刷往霍砚清脸上看去。
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霍世子不是武安侯和夫人所生吗,怎么还闹出来一位生母?”
“是啊,这刚刚认亲就闹出这样的事,难道是武安侯被骗了?”
“我听说民间有不少骗子,专门找和走失孩童年纪相仿的人冒充……”
“那霍世子身上的胎记和瞳色都对得上,这总做不了假吧?”
秦晚月听见这些议论,往白樱苧和霍砚清脸上看去。
见两人紧张地对视了一眼,目光又迅速分开,显得很是心虚。
她唇角缓缓弯起,心说,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白樱苧站起身道:“霍世子就是侯爷的亲儿子。”
“他身上的胎记和瞳色都做不了假,怎么可能有什么生母来找他,说霍世子是她的儿子?”
秦晚月慢悠悠道:“咱们中原人,虽然琥珀色眸子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而且我听说,民间有一种西域的染料,刺进皮肤一辈子都擦不掉。”
“霍世子有胎记这件事不是秘密,东厂就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