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花和吴大壮齐齐一哆嗦。
不就是认个人吗,怎么还能凌迟处死?
可来都来了,富贵险中求。
两人对视一眼,一咬牙,决定赌一把。
吴翠花抬起头,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
然后直直地落在霍砚清身上,抬手指着他:
“就是他!他之前一直跟我们在街上卖字画行骗。”
“后来遇见一个贵人,攀了高枝就不认我这个亲娘了!”
吴大壮连忙接话,指着白樱苧:“攀附的贵人就是她,就是她把阿清带走的!”
“我们本来好好的过日子,是她把人拐走了,呸!”
殿中一片哗然。
“卖字画行骗,霍世子之前竟然是骗子?”
“什么霍世子,没准是苧贵妃在街上碰见这个骗子年龄和霍世子相当,一起做的局。
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东厂和锦衣卫找了十年都没找到的人,这么容易就被她找到了?”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的确在街上看见过此人卖画,画得倒是不错,可旁边总有人闹事说是赝品。”
“武安侯和夫人这回怕不是又要伤心了……”
霍砚清脸色一白,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吴翠花和吴大壮:“你们信口雌黄!”
“我十年前从青崖山摔下来,的确是被你所救。”
“但你救我,不是因为你好心,你是为了让我帮你骗银子!”
“你这些年你对我非打即骂,还逼我卖画行骗,我不愿骗人,你就将我卖给董元朗!”
“若不是姐姐救我,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