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家都知道砚清是被养母胁迫,不得以才卖画行骗。”
“你还将他被董元朗胁迫的原委说出,连品行也一并为他正了名。”
“如此大恩大德,实在让我们侯府无以为报。”
武安侯在一旁道:“苧妃娘娘聪慧过人,这招请君入瓮,一箭双雕,实在高明。”
霍砚清也说,“没错,姐姐实在是高明!”
白樱苧笑了笑:“表叔谬赞了,此事也多亏阿清陪我演这出戏。”
她声音低了几分,“若不是他故意将养母的住址说给秦晚月听,我也不能阴差阳错得了这凤印。”
楚臻冷哼一声,“秦晚月本来想拿砚清做靶子害你,却不想正中咱们布下的局。”
“她若是无心害你,也不会中计,这一切都是她活该!”
“没错!”武安侯捋着胡须,锐利的眸子闪出几分寒意。
“她今日如此行径,往后便是武安侯府的仇人,不共戴天!”
楚臻马上道,“无论是谁,以后只要跟妹妹作对,就是跟武安侯府作对!”
“没错!”霍砚清也跟着附和。
白樱苧闻言,轻扯唇角露一抹冷笑。
一箭双雕怎么够,今日之事,其实是一石四鸟。
她不仅让秦晚月丢了凤印。
还让她丢了脸上的那块,用来遮挡“愚蠢”的遮羞布。
一个蠢货,怎么能堪当后位。
更何况,秦晚月还彻底得罪了武安侯。
百官不会容忍这样的人坐镇中宫,太后也会明白,秦家已经扶不起来了。
而她,她不仅替霍砚清洗去了所有污名,还解决了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