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克制。
白樱苧抬眼看他,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归于平静:
“世子免礼。”
太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说两人果然余情未了。
她连忙笑着朝白樱苧招手:“好孩子,什么礼不礼的,快来哀家身边坐。”
她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的裴寂:
“哀家今日喊你过来用午膳,正巧寂儿也来了。”
“就是添双筷子的事,苧贵妃不会介意吧。”
太后从未与人说话这么客气过,白樱苧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好笑。
但她依旧一副恭谨的模样:“太后娘娘客气了,裴世子……”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裴寂一眼,脸上泛起一个有些苦涩的笑。
“他也不是外人。”
裴寂听见这话,心中猛地一揪,狠狠疼了一下。
他和苧苧曾是亲密无间夫妻。
数不清的夜里,他们耳鬓厮磨。
他吻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怎样最舒服。
尤其喜欢她被自己逼到极致时,咬着他的肩头红着眼睛呜咽的样子……
若不是霍屿从中作梗,她如今该喊他一声“夫君”,腹中说不定也有了他的骨肉。
他们是最亲密的人。
都是霍屿毁了他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