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依旧在原地挣扎。
太后急了:“认亲宴那日的事,你难道没看明白吗。”
“那分明就是她和霍屿一起,给秦晚月下的圈套!
“你就不怕她真的喜欢上霍屿,将你抛之脑后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裴寂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他想起认亲宴上,白樱苧最后朝着霍屿弯唇一笑。
当时候那个笑容,就犹如一把钢刀插在他的心上。
苧苧是他的,她怎么能对着别的男人笑。
裴寂闭了闭眼。
既然苧苧说,日后等她当了太后,他们可以在宫中随意往来。
那如今早一步,也不算过分。
裴寂这么想着,迈步就往内室走。
他刚走了两步,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陛下驾到——!”
太后的脸色瞬间变了。
裴寂的脚步也猛地顿住。
“母后好雅兴,请朕的爱妃吃饭,也不叫朕一声,朕还想跟母后说说话呢。”
霍屿人未到,声先至。
他穿了一身明黄龙袍,身披玄色金龙大氅,大步跨进门槛。
他目光先在房中扫了一圈,然后落在裴寂身上,邪邪一笑:
“裴世子竟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