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没记错,小秦大人早在中秋宴上就见过苧贵妃了。”
“那时候,她就已经是我白临渊的妹妹了,为何小秦大人当时不来告诉我,她身份有异。”
“偏偏在秦晚月陷害我妹妹不成,又丢了凤印之后,再来告诉我,她身份有异。”
他唇角的笑意慢慢冷下去,“本督主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小秦大人居心叵测啊。”
秦锦荣脸上挂不住了,气急之下指着白临渊道:“你……不知好歹!”
白临渊静静看了他一眼,脸上似笑非笑,既不恼,也不接话。
秦锦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低下了头。
今天来之前,其实已经把利弊算得很清楚了。
白樱苧如今身后站着武安侯,手里攥着凤印,寻常人根本动不了她。
但武安侯之所以为她撑腰,不光是因为她救了霍砚清,也是因为她的身份。
若是白临渊得知她身份有异与她翻脸,那她就从“东厂督主的亲妹妹”变成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冒牌货。
武安侯绝不会为一个身份不明的骗子出头。
没有了武安侯,她算什么?
所以他思来想去,才决定走这步险棋。
来督主府,亲自揭穿白樱苧的身份。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白临渊根本不信他。
不光不信,还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
秦锦荣咬了咬牙,抬眼道:“我承认我讨厌她。”
“因为她从陛下那里,夺走了原本属于我妹妹的宠爱。”
“但她就是沈樱凝这件事,绝非我胡说八道。”
“你可以不信我三年前见过她,但你仔细想想,自从她进了承恩侯府,都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