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理我,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谁掏走了一块。”
“哥哥,你说句话啊,我心里难受。”
说到最后,她细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像只小猫爪子似的,挠人得很。
白临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别开脸。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紧:“陛下让裴寂去扬州,他上书驳回了。”
“我的人查到他在调查秦家。是不是你那日马车上跟他说了什么?”
他试图转移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声音里那层不自然的沙哑还是泄了底。
白樱苧察觉到白临渊的声音不对,抬头看了他一眼。
白临渊耳根是红的,那片红从耳垂一路烧到脖子根。
白樱苧唇边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哥哥说的没错,哥哥果然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
“秦正看着清廉,但那只是表面。他是太后和裴家一手提拔起来的,裴寂手里肯定有秦正贪赃枉法的证据。”
她看着他笑,媚眼如丝,“现成的人,我为何不用?”
白临渊从她脸上移开目光,看着虚空处:“除了在侯府假孕的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他的话题突然又转了回来,猝不及防。
白樱苧指尖在袖中蜷了蜷,弯了一下唇角:
“除了这件事,再没别的了。”
“是吗。”
白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目光像是一张细密的网,铺天盖地,将她从头到脚笼住,让她无处可逃,心中发慌。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能慌。
白樱苧再次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