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着这枚玉玺,让我的孩子名正言顺的继位!”
“既然这皇权让沈家灭亡,那我就掀翻他!”
水光在白樱苧眼底跳动,带着灼目的锋芒。
她站在那里,身量纤细,手中握着一枚能改天换地的玉玺,整个人都在发光。
沈翊看着她,眼眶有些发酸:
“没错!我要洗去泼在沈家身上的脏水,为我爹娘,为映雪,为沈家死去的三十八个冤魂平反,让那些陷害沈家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顾长卿站在一旁,捏紧了拳头:
“沈家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为映雪报仇!”
“我顾长卿此生与沈家同舟共济!”
白临渊看着白樱苧,目光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炽热。
可他生性隐忍、克制,即便胸中爱意如火,面色依旧沉静如水。
“阿凝,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站在你这边。”他字字句句,声音笃定。
他沉思片刻,马上又道:“我们要先除掉秦家,因为秦锦荣认出了你。”
“更何况,秦正背地里帮太后做了很多脏事,只要他一日是刑部尚书,太后就一日不会放弃秦晚月。”
“只要秦晚月站在皇后的身份,你的孩子就不是名正言顺的嫡出。”
白樱苧将玉玺放回盒中,盖上盒盖:
“我有一计,可以借霍屿的手,除掉秦家。”
……
与此同时,寿康宫。
太后手里捻着佛珠,斜倚在贵妃榻上。
面前的香炉燃着静心的熏香,对她来说却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