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死了,玉玺和遗诏毁了,哀家终于可以高枕无忧。”
“可哀家没想到,沈家握着一份足可以颠覆皇权的东西。”
霍昭云说,“沈家还藏着一份遗诏?”
“没错!”太后斩钉截铁,“哀家早就防着沈家了,所以在先帝离世的前一年,让你裴寂表哥去扬州,做了足以让沈家颠覆的局。”
“只是可惜,当年并没有在沈家找到遗诏,这么多年了,依旧下落不明。”
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年,哀家一直欺骗霍屿。”
“说哀家手里有一份,足以撼动他帝位的先帝遗诏,这才牵制了他多年。”
霍昭云眉心微蹙:“母后没有遗诏……那女儿想嫁国师一事,霍屿会不会从中作梗?”
太后马上道,“他不敢!你表哥找人仿造了一份先帝遗诏,如今就在哀家手里。”
她顿了顿,“只是如今朝中局势复杂,霍屿身边那个苧贵妃有些难办。”
霍昭云皱着眉:“苧贵妃是谁?”
太后看了她一眼:“白樱苧,白临渊的亲妹妹。”
“她差一点就成了你表哥的未婚妻,后来却被霍屿抢走了。”
霍昭云问道:“表哥不是娶了崔玉贞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未婚妻?”
“别提她了,”太后面带嫌弃,“崔玉贞死了,她与人私通,你表哥恨她入骨。”
霍昭云微微一怔,随即轻嗤了一声:
“即便是如此,只能证明这个苧贵妃是个有点姿色的女人。”
“她能掀起什么风浪?”
太后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不要小看她,你不在京中的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
“你刚回京,急不得,这些事母后慢慢和你说。”
她握着霍昭云的手,“咱们母女先把这个年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