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白医女当得起这句话。
她不是菩萨,却做了菩萨才做的事。
……
相聚有时尽,分别总是难免的。
村民列队相送,一直追着白樱苧走了很远。
白樱苧笑着朝他们挥手,一步一步往马车方向走。
她身后是乌泱泱的人群,几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得说不出话。
晨光落在她肩头,将她身上那件灰蒙蒙的粗布衣裙照得发亮。
然而,就在白樱苧转身的一刹那。
一道人影从人群中猛地蹿了出来。快得像一支离弦的利箭,直直朝白樱苧扑去。
百姓们还在笑着挥手,谁也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哪个激动的村民,想对白医女做最后的道别。
但白樱苧看见了一道寒光。
短刀已经出鞘,刀尖直奔她的面门,是想一刀锁喉。
白樱苧面色一凛,身体比脑子更快,猛地侧身躲避。
短刀擦着她的面门而过,刀锋削断了她鬓边一缕碎发,飘散落地。
那人扑了个空,立刻旋身调转方向,再次朝她刺来。
叶清玄离她最近,连想都没想,抬手便挡。
刀锋贴着他左臂划过,割破了衣袖,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与此同时,他也将刺客一脚踹翻在地。
众人还来不及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