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人见自己被当众拆穿，脸色惨白，低着头一声不吭。
有人扔了一块土疙瘩砸了过去，“砸他！”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
碎石子和菜叶、烂草鞋纷纷砸了过去。
有人扯着嗓子骂道：“就算是砍头我也要说，秦晚月残害村民，刺杀贵妃娘娘，不配为后！”
话音未落，立刻有人接上：“没错！皇后不仅害我们的救命恩人，还不拿我们老百姓当人，不配为后！”
村民激愤，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声最后变成了整齐划一的怒吼：
“秦晚月不配为后！不配为后！！”
白樱苧靠在叶清玄的怀中，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火已经烧起来了。
秦家是时候还债了。
……
后来，白樱苧被叶清玄和白临渊合力送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百姓的叫喊声。
白樱苧倚在车壁上，脸色苍白如纸，薄唇没什么血色。
那一箭刺得不浅，血染了大半个肩头。
叶清玄看着她欲言又止，半晌才低声道：
“感谢贵妃娘娘替我挡下那一箭。救命之恩，叶某日后定当奉还。”
白樱苧睁开眼，虚弱地看了他一眼：
“叶先生言重了，之前若不是你替我挡了那把匕首，我已经没命了，更不会替你挡那一箭。”
“况且今日之事本是冲我来的，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